清点完之后,一屋子嫁妆已经寥寥无几。
就这样,还差了一半。
赵子闻接着带人到了赵夫人的院子。
赵夫人的房间极尽奢华。
几乎全是赵子闻母亲的嫁妆。
那些人快速又小心的搬着那些东西。
赵子闻在梳妆台下翻出了放着房契地契 商铺的盒子。
那一张张,全都是赵子闻母亲的嫁妆。
另一个盒子里放着满满一盒子银票。
赵子闻数了数,足足十万两白银后。
连盒子端走后,赵大人看的心抽抽。
赵子闻嗤笑,“那个女人进门时就提着一个小包袱,父亲你可别说这是您给的。”
赵大人实在没眼看,他索性就当看不见。
赵子闻有带着人直接到了赵大小姐的锦绣苑,在赵大小姐崩溃的尖叫下搬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
包括私库也都倒腾干净了。
最后更是直接伸手说,“你脑袋上的东西是自己摘,还是我这做兄长的代劳。”
赵大小姐想到母亲血淋淋的耳朵,打了个激灵,手脚麻利的开始拆自己的珍珠头面。
委屈巴巴的看着赵子闻扬长而去。
最后一个地方是赵二公子的房间。
依然奢华。
赵二公子抱着自己怀里的两幅画,虚张声势道,“其他东西你拿走,这个不行。”
赵子闻知道,那两幅画是前朝名画,很多文人墨客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