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圈里混久了,柏弈尤其擅长看人眼色,他一瞧宋淮礼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听进去了。

柏弈接着激他,“你试想一个场景,舒意坚持离婚,还要女儿的抚养权,离婚后她还遇到了真爱,于是带着你女儿嫁给了别人,从此,你的老婆变成了别人的,你的女儿有了后爸。”

他瞥到宋淮礼越捏越紧的拳头,真诚发问:“你能接受你们之间这样的结局吗?”

宋淮礼觉得胸膛内气血翻涌,接受这样的结局?

不可能。

他看了眼时间,起身和旁边的人说:“我先回去了。”

回家路上,宋淮礼叫了代驾。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发现路旁有一家还没关门的花店。

又想起柏弈刚才的话,叫住了代驾。

“一会儿前面调个头,我要买个东西。”

半小时后,宋淮礼手捧鲜花站在家门口。

他开始思索,一会儿要怎么说才能显得真诚而又不尴尬。

酝酿半天,他才打开门。

客厅空无一人,他看了眼时间,十点半,应该是上楼哄潼潼睡觉了。

宋淮礼看了眼空荡荡的餐桌,要把花留在这吗?

不行。

片刻他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要是留在楼下,这花的主人估计意识不到是给她买的。

宋淮礼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领,还好,不乱。

他带着花,一脸庄严地往楼上走去,刚到了舒意房间门口,门就从里头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