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奏折上都是凤无修这些年和断命山那帮山贼勾结的罪证,还有凤无修这些年中饱私囊,背地里那些贪赃枉法做的勾当,全部都在奏折上列举。
那些罪状,简直罄竹难书。
这就是凤苍栖送给凤无修的新婚贺礼。
凤苍栖散漫地挑下眉眼,眸中含着嘲讽:“皇上怕是不知道,当初多次围剿断命山都没成功,正是因为背后有明王袒护着,若是这断命山还在,明王都快骑到您的头上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就不信凤渊还能忍。
凤苍栖了解凤渊的性子,猜忌心和防备心特别重,尤其是在皇位上面,总是害怕身边的人觊觎他的皇位。
闻言,凤渊的脸色果然变了,他那张跟死人一样惨白的脸色阴沉可怖。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几个儿子在暗中争斗,都在虎视眈眈觊觎着皇位,但没想到他们在背地里这般猖狂,山贼都勾结上了,还算计到了他的头上。
简直是无法无天!
凤苍栖看着凤渊来回变化的脸色,心底冷嗤。
自古君心难测,心思更是深沉如井,只要是关于皇位的事情,凤渊的猜忌和防备心就很强。
他把凤无修暗地里那些搞的小动作都扒出来了,只要凤渊对他有了间隙,那这条裂缝就会越来越大,迟早是要崩塌。
随后,凤苍栖从御书房出来。
他走到宫门口的时候,碰见了凤逸尘。
“九皇叔,”凤逸尘扬唇轻笑,好看的媚眼微弯,“七小姐现在怎么样了?身子病得严重不严重,昨天在大皇兄婚宴上可把我吓到了。”
说是被吓到了,但他那含笑的媚眼里却不见一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