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月牙儿去淌这趟浑水。
虽然凤苍栖说得很对,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但云卿月总感觉没那么简单,而且她和凤苍栖都是皇室的人,又怎么会独善其身。
凤苍栖看她眸色凝肃,便知道她还在想这件事情。
他轻叹:“月牙儿,听我的话。”
云卿月睨向他:“你怎么不听我的话?”
这丫头还跟她讨价还价了。
凤苍栖很认真:“我怎么不听你的话了,特别是床笫之事,你说快我就快,你说慢我就慢,你说轻我就轻,你说重我就重。”
“凤苍栖!”云卿月恼红了小脸:“胡说八道!”
“嗯?”语调上扬,凤苍栖笑得邪肆不羁:“哪里胡说了?不然今晚试试我胡说没有?”
强词夺理!
云卿月瞪了凤苍栖一眼,不再搭理他。
第二天,凤挽缨来王府了。
她是来给云卿月报喜的,她和容煜再有一个月就成婚了。
两人的身子这段时间都养好了,想尽快把婚事办了。
恭和王府和定山王府也正有此意,赶紧把两人的婚事办了,也算是了结一桩心愿。
下午,皇宫又来消息,说是三日后景翊回天盛,皇上要给他举办一场欢送宴,届时皇亲国戚和达官显贵都得参宴。
云卿月看着案桌上的那大红请帖,只觉得讽刺。
当初北齐和南燕离开的时候,也没见凤渊给他们举办欢送宴,现在景翊走了,凤渊又搞起了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