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景翊把他困在这南城,那他就趁机把景翊的命带走好了。
五天过去,天盛一直都是风平浪静。
景翊刚登基,这几日一直忙着朝中事物,凤苍栖那边也一直派人盯着。
天盛地势偏南,每年春季时节都是雨水不断,这几日一直都飘着小雨,空气潮湿阴冷。
下午,天色灰蒙蒙的,雨水刚停。
景翊站在高台上眺望远方,眸色悠远,暗影浮沉。
他身上的披风被风吹动,划起冷冽的弧度。
景翊负手而立,修长的身姿挺直,一张脸平平无奇,周围的气场却是极具强大压迫。
近侍公公站在他身后,一直弯腰垂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都知道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何况景翊的性子向来让人琢磨不透。
张使站在景翊旁边,一直垂着头噤声,不敢随意说话。
景翊问:“凤苍栖那边怎么样了?”
张使回:“这几日凤苍栖一直在南城待着,也没离开。”
景翊眸色渐暗:“没有任何动作?”
“我们的人一直都在监视着,没有发现凤苍栖有其他动作,而且”张使顿声,迟疑道:“臣听说,那位靖焰王妃怀有身孕了。”
他刚说完,便听到一声脆响。
张使抖动着嘴角,脑袋垂得更低几分。
景翊扔掉手里碎裂的玉扳指,嘴边的笑意阴冷至极,轻叹一声:“还得是你啊云卿月,在我眼皮子底下都能瞒天过海。”
那肚子里的孩子怕是有段时日了,让他不由想起云卿月被他囚禁的时候,身子有些异常,估计是怀孕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