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找他们算账。
岳之忠脸色一凝,看向凤苍栖眉心的花纹,只见那花纹已经是凋落的状态。
大概不出一个月,凤苍栖就会没命。
岳家其他人看着凤苍栖,神色各异。
岳之忠眼底晦光轻闪,无奈又愧疚地叹道:“这‘昙花一现’是奇毒,至今也没找到解毒的办法,舅舅也想帮你,却也是无能为力。”
凤苍栖敛着眸不说话,眼底泛着嘲讽。
云卿月安静地喝着茶,暗嘲岳之忠真能装。
当初凤苍栖的母妃中“昙花一现,”是岳之忠和君枫的手笔,虽然不知道这毒是出自两人谁手,但岳之忠总之都不能独善其身。
夜深,凤苍栖一行人离开大堂。
岳之忠已经给他们各自安排好住处。
凤苍栖和云卿月被安排到东边的阁楼,云牧城他们也在附近。
回到阁楼,岳府的下人都退下后,云牧城憋了半天的话终于忍不住说出来:“小月儿,你和苍栖要警惕岳家的这群人,这群人不像什么善茬。”
那岳之忠总是一脸慈笑,一口一个“好外甥,”总让人觉得笑里藏刀,虚伪至极。
再看那岳明仁,看着人模人样,眼底总是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浪荡,一看就是轻浮小人。
云牧城驰骋沙场这么多年,又是朝廷重臣,察言观色这点儿本事还是有的。
云卿月笑言:“我知道,爹你莫担心,岳家这群人是什么心思,凤苍栖都懂,也断然不会被他们算计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