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跟沈栩早就认识了,她就说着安萝烟这般恪守本分的人,很难做出出格的事情。
云卿月拿锦帕给安萝烟擦拭一下眼角的泪痕,她身子刚脱离危险,不能大悲大喜。
安萝烟红着眼眸,掌心暗自攥紧,隐忍着心头的恨意:“还没出阁的时候,我和韩莹儿是闺中密友,后来她嫁给了岳明仁做妻子,她梦寐以求的少主夫人终于实现了,我也由衷地祝福她。”
“可她有一次把我约出来,我喝醉了酒,醒来后就在岳明仁床上,我不清不楚就没了清白,迫不得已嫁给岳明仁为妾。”
说着,安萝烟的眼泪忍不住的往外淌,心里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日日夜夜折磨着她:“后来我才知道,这是韩莹儿的计谋,是她把我灌醉送到岳明仁的床上。”
云卿月问:“韩莹儿为何要这么做?”
安萝烟恨声:“她怕日后岳明仁纳妾后,自己少主夫人的地位受到威胁,就想着让我做岳明仁的妾侍,因为我的性子软弱,她好拿捏。”
岳明仁浪荡成性,看见稍有姿色的女子就移不开眼,若不是有岳之忠管教着他,他后院早就妻妾成群了。
不过以岳明仁的身份地位来说,肯定是要纳妾侍的,韩莹儿早有准备,锁定自己的好密友安萝烟。
她看上的就是安萝烟不争不抢的性子。
反正以安萝烟软弱的性子也翻不起风浪,做了姨娘后还得听她这个夫人的话,总比外面的女子好拿捏。
云卿月听的唏嘘不已,韩莹儿和岳家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心思一个比一个歹毒。
安萝烟握住云卿月的手,眼底闪着希冀:“凤夫人你今日白天说能帮我,真的能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