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瑶瑶舍得么?可是如果瑶瑶不提前动手,那三哥哥喝下去的可是没有解药的鸩酒!”沐瑶瑶的手又耷拉在窗户上,学着平日里沐寒冥想事情那般轻轻敲打着窗户檐。
她也抬头望向月亮,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给自家爹爹团聚。
同一轮月亮下。
天牢。
叽叽喳喳的老鼠声同蛐蛐的声音快速消失,紧跟着是此起彼伏的喊声,一声接着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啊!”
那牢房的最角落里,老鼠蹿过,一身着了干净衣衫人嫌弃的抬头。
接着他飞快的起身,直接跪在地上。
“皇上,皇上……您怎么来了?
您快回去啊,这种地方怎么是您能来的啊?”德福跪在地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饱含泪水,不舍得望着站在牢房门前的沐璨。
沐璨着了一身黑色的披风,刚刚一路从牢房门口进来,就听到了一路的喊冤。
“还挺有意思的,坏人喊冤,好人却不喊冤。”沐璨眸子里都是好奇,他很少来天牢,打量起整个牢房来都是几分欣喜。
“皇上,您相信奴才?”
德福跪在地上,眼眸里都是感恩:“皇上,奴才愧对您的信任。”“德福公公,你先是陪着父皇长大,如今又陪着朕长大,朕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呢?”隔着栅栏,沐璨伸出手,想要扶起德福。
“皇上,那件事真的不是奴才所做。”
德福咬咬牙,继续说道。
“奴才在这牢房冷静下来,就越发觉得糕点的事情蹊跷。小公主那些糕点,是故意分给大家吃的,也都是没毒的。
但是最后一块,也就是让奴才喂给三世子的那块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