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子,摔碎的声音。”
“两位哥哥。”
宮弈琛也把手一横,冲两人简单的行了个礼。
“我是回来找阿瑶的。同时,我也想同你们解释一下,我回宫国这段时间的事情。”宮弈琛淡淡开口,目光也不急不慢的望向不多不少客栈的门口。
今晚,他要解释,也就把应该请的人,都请了。
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位,就是沐瑶瑶的父亲沐寒冥。
沐寒冥也果然来了。
他其实不喜欢这种私下的见面,但到底是关于自己丫头的终身大事。
没有任何的犹豫,却也同时给宮弈琛带了几份百年难得一见的礼物。
“别废话,你可以直接说。”
沐胡硕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居然也能被宮弈琛请过来。
诧异的同时,又觉得有些不耐烦。
若不是为了自家的小祖宗,怕是这个时候,也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好,沐叔叔。”
宮弈琛也改变了对沐寒冥的称呼:“您当初曾经写信给我的父皇,说但凡是惹到阿瑶的,您都要取他们的性命。”宮弈琛说着手缓缓的指向自己:“阿瑶曾经说过,她当时是十分讨厌我。所以,我这条命早就应该是阿瑶的了。”“您当时也说过,要我在宫国跟沐国之间,做一个抉择。这一点我也想过,所以我回了宫国。”“说重点!”
老五沐胡硕没好气的白了宮弈琛一眼。
铺垫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说后边那几句重要的么?
既然如此,何必浪费那么多口舌。
“我的母亲已经死了,我父亲有许许多多个儿子,约莫就是他自己,也算不清楚。
再就是安伯,他欠阿瑶太多了。
我原本就欢喜她,不管你们觉得是阴谋还是还债,我只是想陪着她、照顾她,让她每日都在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