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宁柠两条小腿蹬蹬依然跑得极快,跑到鸿夫子面前,望着夫子的一撮花白的胡子,十分好奇:“爷爷,阿宝可以摸摸吗?”
爷爷?摸胡子?
门外的侍者和座下的小朋友们都吓到了。
从来没有被人提出过如此无礼的要求的鸿夫子顿了顿,刚想要拒绝。
一只小手已经缓缓伸出来,拉了拉夫子雪白的胡子,十分惊喜的道:“哇,这是真的哎,爷爷,这是真的,为什么阿宝都没有?”
小孩的声音十分低落。
你个小娃娃要什么胡子?还有不是真的难道我是贴上去吗?
鸿夫子鼻子又发出一声哼气声,相比之前那一次却小了很多。
我只是一个三岁小孩嘛,不要那么严肃嘛。
宁柠再接再厉:“爷爷,这样看你长得好慈祥哦,阿宝喜欢爷爷。”
你从哪里看出来他长得慈祥了?
你怕不是被你家冷血厉辣的爹爹虐出毛病来了。
不对,从今天早上的情形看,这位小郡主还是挺受宠的,怎么也不会被虐呀。
侍者心里活动及其丰富。
而被人说慈祥的本人,素来因为太过于严肃正经连自家孙子都不敢亲近的鸿夫子,心里更是软了几分。
人家小女孩长得这么可爱,年龄有这么小,因为她那个冷血暴虐权势滔天的爹爹先入为主认为她就是个仗势欺人的人实在是不应该,迟到可能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