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只能自己上了,他怒目而视:“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三殿下是代表了显南国的臣民百姓来给太皇太后贺寿的,如若大云国不欢迎我们大可提前说,
何须这样折辱我们殿下?”
“我们也想知道,你们显南是来贺寿的还是来搞破坏的!”
大云国这边,有好几个大臣已经忍不住了,忍不住出口质问。
虬须大汉也心虚,但是他到底也是上过疆场的将军,稳住了面部表情,他高喊:
“我们此行自然是来贺寿的,搞破坏是什么意思?”虬须大汉说着,看向在场的人,企图先发制人,能得到他们的支援:
“众所周知,我们两国之间这几年来虽然摩擦不断,但就像是两个同胞的兄弟也会产生摩擦一样,国与国之间又怎么可能不会产生摩擦?
更何况我们的与大云国还存在了姻亲关系,大云国的隆兴公主,当今太皇太后的女儿,就是我们的云贵妃。
虽然云贵妃已逝世多年,但她生下的七殿下,身上流着的是我们两个国家的血,是我们结合的象征,
所以我们来了,来给大云国的太皇太后来贺寿来了。
却没有想到大云国却没有这样想,还想把一些莫须有得罪名冠到我们头上来!”
虬须大汉声情并茂的说完,然后看向宁宸凯及大云国的众为大臣,像是被背弃了一般对他们失望至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这一说完,其他小国的使臣们明显偏向了他们,虽然不敢直白的站出来维护显南,但是看向宁宸凯等人的目光已经有了些许谴责了。
大云国的大臣都被气的发抖。
“你胡说,”李将军向来不喜欢虬须大汉,这时候更是被气到了,“众位不要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