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放手!”步细细想笑,慕容桥这个人真是纠结结合体。又生气,又不甘心。既要救人,还要损人,也是够了!
黑暗中,她看不见头顶上的慕容桥的脸已经红了又红,都红到了脖子根。
慕容桥是青年男子,他有血有肉,又不是柳下惠。步细细这样容貌倾城的美人坐在他的怀里,他的心早就乱了。
可是想到步细细对他的戏弄和欺骗,他又怒从心起。已经好了是吧?能怼人了是吧?慕容桥把她往外一推。
“就应该看着你淹死!”
步细细没防备,往前一栽,差点就栽在地上。还是慕容桥眼疾手快,又给她捞了回来。重新跌进慕容桥的怀里,步细细抬头,慕容桥低头,黑暗中,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步细细连忙低头,慕容桥登时傻了,回过神来之后,他抬起头,瞪着两只什么也看不见的睡凤眼,他的心狂跳起来。
“你这个死骗子,是不是想勾引本王?本王告诉你,无论你使出什么阴谋诡计,欠本王的钱一分也别想赖掉!”
“死瞎子,是你自己看不见乱折腾!还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
步细细故意把话说的很重,她知道慕容桥看不见不是有意的,她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她并不是原身,既不打算还钱,也不打算跟慕容桥有什么瓜葛,故而她必须得绝情。
慕容桥之所以被骗,就是对原身情真意切。对着这副美丽的皮囊,步细细真怕他会犯糊涂,说出什么六万两算了的话。
他不要六万两,只会要的更多,比如原身的真情。
可是原身已经死了,真情也不是猪腰子,在农贸市场一挑一大把。
长久的沉默,慕容桥又气又恨。但他气的不是步细细,而是他自己。为什么知道她一个人爬到了山上去,他要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