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细细站在那里不动,既不挣扎,也不闪躲。

“你进去啊!”慕容桥提高了音量,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步细细这么喜欢戏耍他?那就去死好了!

步细细知道慕容桥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她转过头:“走啊,一起啊!”凭什么她要一个人被烧死?

其实这个身体脱口而出的话是‘你这个神经病!’,但是步细细止住了原身的无意识流。她知道原身愤怒,原身曾经被大姪国的皇子拓跋尊掳走伤害,因此见不得同为皇室皇子的慕容桥。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如果一个人觉得自己很无辜,被莫名其妙的伤害了,那一定是对方转嫁了恨意。

把对别人的恨意移植到了你的头上。

“你一个人渣一个骗子!也配和本王死在一起?”

“生不能同衾,死在一块也不错啊!”

看到慕容桥的脸上愤怒、忧伤、痛苦中忽然夹杂了一丝错愕,步细细开心的笑了。她的实际年龄是二十五岁,慕容桥二十岁,调戏调戏弟弟也挺好玩!

这不是步细细的本意,对于男女之事,她向来敬而远之,不是不渴望,她知道自己原本一无所有,是凭借自己勤劳的双手吃饭的。要劳动就没有时间恋爱,恋爱了可能就荒废了生意。

步细细觉得自己的头脑开始混乱,原身的记忆冲刷了她。她就像是一座城堡,原身的记忆不断的对她发起了冲锋。原身的悲惨遭遇,原身的痛苦,难过,撕心裂肺和切肤之痛,都在挑战她的神经。

她好累。

步细细看了一眼烧的正旺的灶房,生出了想一死了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