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北燕君主赫连真就是佼佼者,他诛杀了支脉的各个强有力竞争者,成了北燕的新君。
与赫连真接触过的人无不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狠毒残暴,好色暴虐,血腥残忍。
而大姪国的新君拓跋尊则是自幼娇生惯养,养成了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性格。
偏偏这两个人都是二十多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若是真的触发战事,那后果不堪设想!
反观大宁国皇室,如今的陛下不到五十岁,四个皇子都满了二十岁,却没有听到陛下的任何旨意。到底陛下看中了哪位皇子?到底陛下会将皇位传给谁?谁也说不好!
在这个节骨眼上,慕容桥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哪里有闲余兵力分散出去,去寻步细细?
陈俭等三人到了神护镇,只是装作一般行商路过,并不敢靠近,也不敢表明身份。得知步细细过的很好,陈俭也就放了心。
见步细细热心劳作,不赌博不骗人了,他也就放下了心里的石头。
如此这般,就算是步细细容貌惊人,应该也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的。陈俭只在镇上逗留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三人就回了大宁国。
六月中旬的时候,哲也返回了神护镇。
他来到欢乐串串店吃串串,特意选了后院落座。
此时后院就他一个客人,他便找了机会,将步细细所托之事告诉了她。
“步姑娘,你交代的事哲也已经办妥了。放心吧,这辈子,他都是奴隶,永远都不会有逃脱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