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外,有围观的人,都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那赶紧去看看别的大夫吧,或许还有救!”

“太叔先生可是咱们镇上最好的大夫啦!还有谁能比得上太叔先生啊?”

“那这么说,只能去都城看看了。”

“都城离这里少说也得半个月的路程呢!”

大禹国虽然国土小,都是各种山丘盆地,道路十分崎岖。

“那怎么办?不能看着孩子死吧?”

“真小,听说还不到五岁呐!”

哲也听到这些议论的时候,他已经出完了货,打算着去哪里吃个饭,休息两天,然后再到边疆去一趟。

他想心里很想去欢乐串串店吃串串,可是总是去,似乎不太好。而且,步细细已经态度坚决但不失体面的拒绝了他。

若是自己再死皮赖脸的去,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他在神护镇也就待这么一二天,若是不去,他下次回来就得是二个月之后了。

去,还是不去呢?

在大街上转来转去,哲也像个二十出头热恋中的小伙一样,犹疑不决。

忽然听到路人的议论,什么甜瓜中了毒,什么串串店老板的孩子。

哲也连忙大步走向步细细的店。

店开着,但是没有人炸串没有人招呼客人。有一群人聚在门口的树下,正在议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