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怎么会?甜瓜那么小!”

没多久他才去的神护镇,那时候甜瓜还好好的,叫步细细娘亲叫的亲热的不得了。那时候陈俭有心多观察了叶朝南和步细细的相处方式,生怕步细细拎不清嫁给了叶朝南,做了甜瓜的后娘。

观察许久,他发现叶朝南对步细细很尊敬,是把步细细当主人伺候的,这才放了心离开,回来复命。跟王爷汇报步细细行踪时,他还特意拿步细细的善良怜弱说事,让王爷能少生点气。

怎么这才不久,甜瓜就没了呢!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步细细吸了口气,忍泪说道,“陈副官,甜瓜当初中毒的事你还记得吗?”

“那不治好了吗?”

“甜瓜的药被人掉包了,她只吃了一点点药末,暂时止住了病情,我们在大禹的时候,她的毒发作了!”

“被人掉包了?被谁掉包了?老子带兄弟们砍他去!”

“不知道,我们毫无头绪!”

“那简单,甜瓜的药当时是谁配的,我找他去,带到军营里严刑拷打,不怕他不招!”

“当时配药的是胡氏医馆的胡大夫,他已经在一个月之前被人灭了门,医馆里有个叫小袁的伙计,也死了!”

“都被灭了口啊!是谁啊?敢跟我们王爷作对?”

“所以,陈副官,我们请你来,就是想请你求王爷帮忙的,我们太弱小了,根本对付不了背后的人。”

“我懂了,我先让虎子和小郑去查,你们随我去王府等王爷回来。王爷仁慈,他一定会帮大家的!”

叶朝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着陈俭磕了三个响头。

“兄弟,快起来!”

陈俭将叶朝南扶起来,也是满心悲伤,不知道如何安慰对方。他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太知道为人父母失去孩子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