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飞旗努力扭动了下身体,却只是脖子以上动了动,脖子以下,他像是只爆浆的大粽子,身上的肥肉被绳子勒的从各个缝隙里头挤了出来。

颜真卿翻了个白眼,“闭嘴吧你!”又对步细细道,“细细,我看八成就是拓跋尊干的!”

步细细沉吟半晌,“我看不像,拓跋尊这个人跋扈惯了,他根本就不把别人的人命当一回事。即使当时为了活命抢了药,后面也不可能低调的杀人灭口!”

“那是不是大姪国王室有人中了毒?”

“不对,当时拓跋尊正和他姐姐抢王位,他有功夫去管其他人的死活吗?他在乎其他人的死活吗?”

颜真卿呸了一口,道,“没错!这种畜生,就和赫连真一样,心都是黑的,他们会管谁的死活?”

车飞旗听了这话,接口道,“说的对,拓跋尊不可能会在意别人的死活的!他这种疯狗,就该下地狱!细细,后来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

豆大的眼泪从车飞旗的眼眶里往下掉,步细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心疼原身风细细,还是为自己成了瓮中之鳖而难过。

颜真卿道,“别哭哭啼啼的了,我们逃到了大姪国和大宁国的边境线,我掩护细细跑到了大宁,我被赫连新月抓回去了!”

“颜真卿,我听说你被赫连新月打死了,你没事呀?”

“有事!”

“什么事?我看你好好的呀!”

颜真卿一挥绢帕,“管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