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天也随父亲回了观众台,他状似不满地抱怨:

“爹,凭什么要我道歉,明明是他们先出手的!”

“我问剑宗,难道还怕这小小的无极宗不成!”

云成业摇了摇头,眼底精光一闪而过:

“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等拿到无极宗的灵矿。”

“到时候,这些人,你想怎么折磨,都随你。”

云泽天面带微笑,手指慵懒地转着玉笛,可笑却不达眼底:

“我本来只觉这苏言倾长得挺漂亮,娶来当个摆设也是好看的。”

“现在反倒是,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

“随你,只要不破坏我的计划,不闹出人命就行。”

云成业语气里的轻蔑,令人一阵胆寒。

“我办事,爹放心。”

云泽天看似恭敬有礼,实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不知何时,他才能摆脱,这身为家族棋子的命运!

真羡慕那个苏言倾,看起来无忧无虑的。

有师兄护着,有师尊宠着,就连掌门父亲都舍不得让她联姻,扩张势力。

回到凌霄殿。

赫连樗雪并未责怪苏言倾,反而从储物戒中,递给她一条华丽璀璨的护身法宝。

“为师替你看了抽签结果,下午你的对手,是月薇峰的玉璃。”

“她的琵琶音波,极为精妙,擅长远战,恐怕你的剑法难以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