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到那些上卫家提出联姻结侣的女修,他就不可自控的呕吐不止。

最终,是云游四海的虚云方丈,帮他压制了心魔,将其封印在眼尾的泪痣上。

只有释迦情绪极为激动时,泪痣的颜色才会逐渐加深。

师父还赞赏过他,是个练佛修的好料子。

释迦感激于师父的援手,剃度出家,转修佛功,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惊为天人。

现在他回想起来,师父出现的时机,的确颇为巧妙。

如果师父早些时候来,他根本不会生出皈依佛门的念头。

可停滞不前的修为,消灭不掉的心魔,让释迦日渐崩溃。

师父的出现,就好像是一缕佛光,照亮了他的阴霾,替他指明了方向。

释迦疑惑道:“他苦心培养我成为千佛寺的接班人,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佛子关在千佛寺里两百余年,一心向佛,鲜少接触陌生人,不懂人心险恶,远比魔修更可怕。

顾寒臣同样在妖界呆了七百余年,不谙世事,挠了挠脑袋,“把你养成分神期,好吸干你的修为?”

一旁默不作声的赫连樗雪,听到这个回答,无奈扶额,轻叹口气,一针见血:“夺舍。”

星斗满天,皎月流光。

密室里非常寂静,月光透过窗栅,洒下点点清晖,清冷寂寥,寒风瑟瑟。

苏言倾背靠在墙角,有些迷惘地双手环抱住膝盖,脑海中静静分析着,白天里的诡异事件。

掳走她的虚竹,很不对劲,明显是用了高阶易容术。

只可惜她修为仅有金丹期,无法识破对方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