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云闻言,察觉到体内魔气不断散去,灵力滞涩,暗道不妙,心底寒气直冒,怒骂道:“贱人,你敢阴我!”
他不该冒进大意的!
然而,为时已晚。
谢清玄面色阴鸷,眼底杀意毕露,双手翻飞,配合八门金锁阵,结印起阵,看似轻描淡写、从容不迫的姿态,却透出雷霆万钧的威力!
虚云想要抵死顽抗,强行挥舞九环锡杖,攻击阵中。
谁料阵法金光大作,虚云手中的禅杖断裂,他的四肢胸骨也抵抗不住威压,迅速粉碎,吐出一大口鲜血,趴伏在地上不得动弹,险些被碾成肉泥。
此时,布阵的另外两人也站了出来。
一直未曾露面的释迦,从始至终都埋伏在此处,只等起阵。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师父,淡漠的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失望,眼尾的泪痣变得深红无比,喟叹道:“师父,若非我亲眼目睹,我真的不敢相信。您连一只蚂蚁都要小心呵护的人,竟然会背叛佛祖,转投魔族,欺辱无辜的人。望您大彻大悟后,能痛改前非。”
说完,释迦面不改色,抬手一挥,给阵法又多加了一道灵力,让虚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虚云整个脑袋埋在土里,狼狈不堪,怒骂:“ 孽障!你可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敢伤我!”
释迦幽深的眼眸中,是彻骨的寒凉:“谁让您动了不该动的肮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