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樗雪眉间戾气横生:“倾倾有时候分辨不出,你们这些人的狼子野心,我作为师尊,帮她驱赶危险,合情合理。”
陆玄墨压低了音量,挑衅道:“狼子野心?说的是你自己吧。表面上装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内心深处不知道藏着什么阴暗心思。”
“你只是她的师尊,未免管的太宽了。”
赫连樗雪横眉冷对,攻势越发凌厉:“这是我们凌云峰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指点点!”
陆玄墨自从开了窍以后,嘴巴也变毒舌了:“你说如果让小言知道,她一直仰慕的师尊,对她怀有”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响起了一道雌雄莫辨的小奶音。
两人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停止了攻击。
清冷月辉下,黑潭中的鲛人容貌精致,说的话也格外放肆。
“你偷了我的命根子,什么时候还我!”
赫连樗雪猛然想起,倾倾曾说过,她欺负了一条人鱼
人家这是找上门要说法来了!
最令他在意的是,少女不仅没有矢口否认,还慌慌张张地跑过去,捂住了鲛人的嘴,“什么命根子,你你可别瞎说呀!”
“鲛灵珠啊,我就是借给你疗伤用的,你偷偷逃走,是不打算还给我了,是吗?”宴郁摆出一副大人的表情,嘴一撇,“你还差点杀了二哥,还不赶紧跪谢我帮你收拾了烂摊子。”
苏言倾头疼发愁地揉了揉眉心,“鲛灵珠当然是要还的,只是你这孩子说话也太没遮拦了。对了,你二哥没事吧?”
宴郁双手环胸,皱着眉毛,很不高兴:“我把他敲晕了绑在宫殿里,死不了。我二哥这人心眼最小,他醒来后肯定会把账算到我的头上。”
苏言倾深吸一口气,刚要道歉时,身后响起了师尊的声音。
“倾倾,你在外面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