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你吗?”

宴郁强撑着清醒,努力睁开鸳鸯异瞳,虚弱道:“我我好难受啊,救救我。为什么化生会这么痛?我全身都要融化了似的。”

苏言倾望着眼前不断落泪的精致小人鱼,坠落的鲛珠都勾不起她小财迷的本性。

虽说本质上并不是她的错,但到底是她好心办错了事。

“你坚持住,我帮你把鲛灵珠取出来。”苏言倾紧紧握住小人鱼的手,“是它在作祟,让你这般痛苦的。”

宴郁抬眸望了一眼宴北,脊背挺直,“果然,其实我有猜到是它。因为我感觉它所在之地,就是发热的源头。”

“你相信我,顺着我的灵力一点点将它逼出来。”

苏言倾温柔的放缓声音,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可靠。“我知道你现在浑身无力,妖力也使不出来。你放弃抵抗,让我侵入你的妖力,我会帮你排出它。”

“我们一定可以办到的!”

“我……从未被坚定的选择过。”宴郁抬起一双忧郁的眼眸,漂亮的双眸中满含痛楚,有一种凄美的脆弱感,“族人只是需要我的存在,给他们一丝化蛟的希望,却从不在意我的想法。”

“对不起,我以前对你说的话,全都是谎言。”

“我的确不想当男孩,可我更讨厌当女孩。”

“我不想承担鲛人族的未来,我不想当传闻中的蛟龙,我更不想背负那些希望和痛苦。母亲曾在离开前偷偷告诉我,化蛟的过程生不如死。”

“所以,我拼了命的寻找母亲,我甚至卑劣的想着,母亲之所以离开我们,是不是有别的原因。比如蛟龙不能亲近后嗣,又或者她不想背负族人的重担”

“一旦南海鲛人族,没有了蛟龙当靠山。我们的海域会被缩减,我们的资源会被掠夺。”

“可我还不想背负那么沉重的未来,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偷偷吃着母亲留给我的药,阻碍着自己的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