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和王维不一样,我们都只有金丹,随便就能被杀死”

“我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了,您就不能帮帮忙,救救我和王维吗?锄强扶弱,不应该吗?”

阿珍被如此批评,只觉更委屈,哭得是心如刀割、五内如焚。

“行了,我没说不帮。”白子画冷眉一竖,语气僵硬,“你先说说王维去哪里了?”

阿珍擦了擦眼泪,抽抽噎噎道:

“王维肉身被占,现在应该在南海跟踪苏小姐她们。哦,对了,那个附身的魔修,名字叫做元遂。”

“他说他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全拜苏言倾和顾律所赐,一定会找机会讨回公道的。”

白子画理所当然的以为,那个路上一直跟踪他们的黑影,恐怕就是‘元遂’了吧。

另一边。

陆玄墨将小朱雀护在身后,轻而易举地破开了阵法,眼中翻腾着怒火:

“欺负未成年,算什么本事?”

为首的黑影,吓得直哆嗦,掀开易容面具,露出真容,识趣地双手举投降:

“我只是想逗逗它,谁让苏言倾当时在千佛寺,把我们害得这么惨。”

“欺负不了她,还不能欺负欺负这小肥鸟了?”

陆玄墨定睛一看,对面还真是熟人:

“冷护法,你不好好呆在慕容逸身边保护他,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题外话:

在阿珍看来,她没有错,她是自保,甚至可以说是苏言倾连累的她。

毕竟苏言倾不来,她还在当花魁,虽然会被阁主压榨,虽然不能和王维在一起,但没有生命危险。

阿珍这样的人,现实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