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心思最深。

“谢清玄，你是不是突破的时候，看到了些什么天机？”

耳畔传来卫瑾瑜迟疑的询问声。

谢清玄侧过脸，狭长的眼眸不再挑起，而是有种无力的低垂，声音低落得不像话。

“你知道为什么九阴之体，修炼速度奇快无比吗？”

卫瑾瑜没有仙界记忆，自然不懂。

“她体内灵脉流转本就比常人快，灵根又好，这有什么奇怪的么？”

谢清玄轻叹口气。

他不能直言情劫的重要性。

前面五星君，都曾历劫过，无一例外情劫都惨痛收场。

最后还是帝君出手，帮他们将最后的试炼改为更严苛的众生死劫后，才顺利通关。

谢清玄有股不明的情绪在酝酿着。

他看着天边华丽的火烧云，眼底是看不到的偏执和阴翳。

将喜欢的人，拱手推给别人。

他的心比谁都痛。

可相比于能帮她晋升神位，这点痛也算不得什么。

谢清玄微抬下巴，挑了挑眉，“九阴之体，晋升速度越快，需要的灵气就越多。”

“光凭修真界如今干涸的灵气，远不足以她修炼提升。”

“若想继续变强，她最好的方法是找一位阳元精纯，修为高深的道侣双修。”

卫瑾瑜吓傻了。

“你你真的没疯？”

谢清玄想通后，倒是放下了许多想法，似笑非笑扬起眉：“她在幽冥塔说的话，我从那群弟子那边听到了。”

是苏言倾为了拒绝大师兄，故意说喜欢卫瑾瑜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