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地挣扎怒骂着:

“一群贱人,一群白眼狼!我给你们最好的资源,供你们长大。”

“你们竟然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

沐云辞自嘲地低笑起来,一言不发地扶起奄奄一息的母亲。

“这牧家本就是我母亲的,你一个外人鸠占鹊巢,有什么资格大吼大叫。”

“你瞧,连你最爱的女人,都恨你恨到骨子里,她的孩子也恨你。父亲,你不觉得你活得很失败吗?”

牧星宇闻言,嗤笑一声,不赞同地开口:

“他只爱他自己。大哥,你该不会以为那钢棍,只有你一个人受过刑吧?”

话音刚落,牧家的几个弟弟,丝毫不在意他人眼光,撸起了袖袍,露出手臂,上面都是一道道的青瘀。

修真界以强为尊。

牧问天是家主,没人敢反抗他,所以大家挨了打受了伤,也不敢私下议论。

若非牧星宇主动站出来,将利弊分析清楚,他们也不敢反咬自己的父亲。

不少女修还在为牧雪盈和林双儿鸣不平。

“女怕嫁错郎,这句话一点没说错。牧雪盈实在太惨了,从初遇就开始设计,谁能发现的了?”

“哎,古人云门当户对,倒也不无道理。凤凰男是真的不能找,全家都差点灭门。”

“什么凤凰男,若不是利用林双儿召唤的花灵,吸取他人气运,牧问天他顶多算是个野鸡!”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花灵的本体骤然飞出了一团黑雾。

苏言倾神情一顿,眼睁睁看着诡异黑雾钻入了牧问天的体内。

还没等牧问天开口,他便瘫软在地上,浑身抽搐地发颤。

牧问天嘶吼着救命,却没有一个人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