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她。”陆玄墨刚要说下一句时,弓着腰猛地咳嗽起来。

那声音仿佛要咳出心肺来。

“那因果咒到底是什么东西?”

崔莺莺见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无奈道:“这咒术我闻所未闻,魔殿古籍中也从未有过记载。”

陆玄墨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唇角的血,眼神黯淡无光:

“我亦不知其来历,但我不后悔这么做。”

“我没办法想象,坐在轮椅上的人会是她。她那么喜欢自由和无拘无束,就算她恨我,也比让我看她受伤强。”

崔莺莺叹息一声,“你这又是何苦?我听说修真界那边,苏小姐放了话,一定要你血债血偿。”

“那便好,我还怕她气出病来。”陆玄墨淡淡颔首,不再说话。

这几个月,他和崔莺莺疯狂扩张势力,就是害怕,一旦他瘫痪的事情暴露出来,手下的人会离了心。

半年前,陆玄墨在妖界大战时捅下的那一刀,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当时是为了将苏言倾身上背负的因果咒,通过心头血和鎏月弯刀,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那时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告诉他,刺穿苏言倾的丹田,拔除里面的因果咒。

等陆玄墨回过神来时,他的刀已经刺了进去。

他最珍爱的女孩,却用一种沉痛又惊惧的眼神望着他,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叛我?

陆玄墨避开了视线。

开弓没有回头路,那就只能听从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