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她,怎知她不会来。”
袄喜就是知道啊~皇帝留宿朝阳殿,今夜是宠幸皇后的日子。
凤栖见袄喜一脸纠结,蹙眉道:“你这什么表情?有话直说。”
“奴才听说皇上今晚留宿朝阳殿。”
“!!!”
凤栖得了这话,哪能在凤庆殿待得下去。
他二话不说就要去朝阳殿,脚步都迈的比平日大。
他急了,他急了,他真的急了~
“主子,不能去啊!不能去啊~”
袄喜是拦不住的,一路跟随,几次想劝说,都被凤栖的冷眼给觑了回去。
到了朝阳殿,今喜在门口守着,对着一旁春香献殷勤。
“春香妹妹,你就跟了杂家吧~跟了杂家吃香喝辣,杂家扶你做正房。”
春香厌恶极了,却只能装冷脸不好发作。
凤栖来的时候,今喜正要对春香极限拉扯,逼着春香乖乖就范。
“公公请自重!”
凤栖见今喜这个死太监缠着春香,压根就没看到他过来。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哟~这不是今喜公公吗?这是做什么呢?殿门口就想着逼良家女子乖乖就范?”
凤栖说的很冷,今喜吓了一跳,回头一瞅,立即跪下。
“奴才叩见皇贵妃娘娘。”
“呵~”
凤栖只是冷笑,故意抬脚往今喜手背上踩去,又准又狠。
“公公当值日就玩忽职守,皇上知道吗?”
“……”
今喜被踩的脚背疼,面部狰狞,但是不敢呼疼。
凤栖见今喜不发做,看向战战兢兢的春香。
他皮笑肉不笑道:“春香啊~这里有今喜就够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