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狐耳软趴趴地塌了下去,眸中盈满了泪水,一滴接一滴地晕在眼角的毛发上,一片晶莹。

如果他是个人的话,尤桃想,肯定已经流了两碗泪了。

她看了眼不远处的的砚台,颇为自责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前两天突然想练字才找大哥要了砚台用,我不该心血来潮要练字的,而且写得也不好看……。”

“也不该用完不放好,肯定是放在桌边不小心掉下来了。”

尤桃双手张开在半空中,也不敢碰他。

她看着肿起来的爪骨处,快心疼死了:“肯定很疼……”

她平时剪指甲剪的多了都疼得要命,更何况是被砸到了手。

都怪她,小狐狸跑来,她却没照顾好他。

“我这就去给你找医生。”

尤桃一说完就立马跑了出去。

房内哀叫声渐止。

数分钟后,尤桃拉着家庭医生过来了。

“我刚刚在洗澡,一个没注意他就被砚台砸到了,严叔,你快给他看看,他快疼死了。”

严钧蹲下,将医药箱放在身侧,刚想去碰他受伤的那只爪子,结果小狐狸却碰也不给碰,甚至在哭唧唧的间隙中还朝他龇牙。

“……”严钧怕这小东西真的咬他,看起来也确实挺凶的,手要伸不伸地说:“都受伤了,脾气还挺大。”

严钧转头看向尤桃,“要不你托着他的爪子,我来给他上药。”

尤桃点头,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左爪。

刚碰到他的瞬间,尤桃明显感觉到了他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