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撒娇粘人的劲儿,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那爱掉小金豆的模样,简直就是郁渊的等比动物版。
要不是因为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简直都要怀疑那小狐狸是郁渊变的了。
“姐姐不会不承认了吧。”郁渊又说。
“……”尤桃已经放弃挣扎了,顾左右而言他:“我昨晚还说了什么,你一口气说完吧,我能承受得了。”
郁渊垂在腿间的指尖抠了抠座椅,又扬起眸子,要看不看地瞅了两眼司机。
耳朵尖儿都洇着红,咬了咬唇道:“在这里说不太好……”
尤桃:“?”
司机敏锐地捕捉到了空间内的一丝八卦味儿,透过后视镜来回看了看二人,眼神里充满暧昧。
“师傅看路啊。”尤桃生怕撞电线杆上,赶紧提醒人。
她说完一下凑近了郁渊,瞪眼吓唬人:“你你……你注意点说话啊。”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尤桃:“……”
这还叫什么都没说?这就差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忽然而至的少女清香萦绕在鼻尖,郁渊喉结轻滚:“姐姐,你好香啊。”
“……”
尤桃吓得赶紧坐正,郁渊不按常理出牌的技能真是越来越高超了。
这气氛真叫人喘不过气,她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
她决定郁渊接下来再说什么话,她都不搭腔了,句句是陷阱。
而且她还脑子转不过来弯地每一个坑都配合着往里跳,难怪程荔老说她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