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什么瞎话呢。

除了录节目的时候,碍于人前和镜头前,人后只要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他抱的还少吗。

双脚不着地给了尤桃极大的不安全感,有一种完全受制于人的感觉,她试图打商量:“那你先放我下来,我给你抱。”

“我不,我就要这样抱。”

郁渊说着就勾下了脑袋,一股脑将脸埋进了她的脖颈间。

接着猛地嗅了两大口,十足的变态行径。

“……”

脖颈间的呼吸顷刻间灼热,蔓延开来像是燎原的点点星火,尤桃忽而全身颤栗,犹如被人拿捏七寸。

尤桃被他嗅得浑身不得劲儿,双腿后知后觉地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但完全没有影响到郁渊犯病,他足足地埋了一分钟,跟汲取生命营养似的。

少年缓缓从颈间抬起了头,双眸弯弯:“是姐姐的味道,香香的。”

但这笑在尤桃看来却瘆人得慌,她抽了抽嘴角:“你这话听起来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郁渊眼睛却忽然发亮,兴奋了起来:“可以吗?”

“不可以!”

她说的吃,和他以为的吃,应该不是一个意思吧。

好特么危险!

尤桃又开始乱蹬腿。

郁渊紧紧箍在她大腿间的五指却突然发力,连同另一只揽在肩后的手也一同使力,几秒后,尤桃就完全被人给制住了,动弹不得。

“……”

每到这种时候,尤桃总是感叹起男女力量的悬殊,她那只能捏死蚂蚁的力气实在不是郁渊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