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怒气冲冲瞪着人。

“我说了不行!这才早上…我们刚起床多久啊,你就又想睡觉!”

少年原本眼神一阵迷离,这会儿忽然被人推开,明显是反应不及,眼底的情yu还未退干净。

他齿间来回扯着下唇,可怜兮兮地解释:“可是…想和老婆睡觉……”

转眼间,眸中就染了红,蕴着一汪水,像是被人凶得难过了。

“不…行!”尤桃仍旧坚持拒绝,可一看孩子开始撇嘴了,又有些不忍心:“我不是凶你,但是我……”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是要休息的。”

少年低垂的眼睫一抖,雾蒙蒙的双眼又开始隐隐发亮:“那老婆休息好……可以吗?”

刚刚的悲伤瞬间消散。

“……”

尤桃被气走了。

她懒得理人,又开始收拾桌上的垃圾,整个过程中,郁渊一直跟在身侧,狐尾在身后一荡一荡。

一直不停地磨人:“老婆好不好…老婆……”

直到最后,尤桃也没有称他意。

两人回到卧室的时候,一打眼就又看到了地上她的那一大堆衣服。

昨晚事出紧急,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易感期突发的郁渊身上,这会儿她把人给治好了,才终于得空想她的衣服了。

她看着心爱的小裙子皱巴巴的一堆,有些上面还有鞋印,和大片的潮湿,真的肉痛。

尤桃心疼,但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