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渊:“他是不是说,每次都趁着易感期欺负我?”

卧槽!!

尤桃惊呆了,她狂眨眼:“你真的记得!”

“而且我捏碎了抑制剂,所以……”郁渊又开始用那低音炮攻击她的耳膜:“姐姐是用自己……帮我度过易感期的。”

尤桃瞬时全身僵住,脸颊简直要冒火。

被郁渊就这么直接说出来,她简直没法面对人了!

少年眼眸弯起,笑意一片,那笑里像是藏着坏,但更多的似是藏着喜。

她咕哝着:“你知道不就行了吗,干嘛要说出来啊……”

越说声音越弱,最后整张脸直接埋在了少年温热的胸膛间。

少年心跳声近在咫尺,交错着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郁渊顺势将人紧紧地搂在怀中,狐耳弯折出欣悦的弧度,五条硕大狐尾顺着少女腰间不住地攀爬着,将人全然地盖住,毛茸茸的一片。

“原来真是这样啊。”少年笑声蔓延至胸腔,如阵阵轰鸣,他下巴搭在尤桃的左肩,继而轻声道:“姐姐…其实我不记得。”

还在怀里一脸懊恼的尤桃:“?”

相拥不过半分钟,尤桃一使劲就将人推开了,满脸通红且愤怒至极:“你竟然套我话?!”

郁渊丝毫没有被人推开的不悦,反而笑意更甚:“姐姐忘了吗,我刚刚才说过,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会做什么。”

“……”

尤桃气得简直想骂人。

“所以姐姐说着关于我的谎,一下就会露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