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渊仍未说话。

“哥救她的时候也像当初救我那样吗?”转而又像是不认可般地闭了闭眸子,“你是圣人吗?就这么喜欢救人?”

郁渊眸色骤变,呈着血红:“你再敢靠近她试试?”

“哥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我好开心。”谈鸣欣喜道,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很快就喘不上气,但他却笑容更盛:“可我没有想靠近她啊,我只是想靠近哥而已。”

“靠近我?”郁渊似是扯唇也笑了下,那笑里满是阴狠:“谁让你来的?郁康成吗?”

“他?我会听他的?”谈鸣这下倒是真觉得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笑意伴着通红的脸庞让人显得极为扭曲,但看向郁渊的眼神却又极为认真:“我当然是因为哥在这儿才来的。”

“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哥了而已,从小到大一个人很无聊的。”

“别来招我。”少年漆黑的眼眸瘆人,霎时狠戾:“谈鸣,我能给你命,也能要了你的命。”

“可以啊。”谈鸣立刻松开了抓握郁渊的手,完全不反抗了:“哥如果想要的话,就拿去啊,我无所谓的,反正我的命也是哥给的,我的命一直都是你的。”

嗓间因为长久的缺氧开始变得嘶哑,注视着郁渊的那双眼中饱含着浓重的情绪。

郁渊冷漠地看着人,两人就这么沉默对视了半晌,郁渊却忽地松开了他,转身便走。

空气猛地灌入口中鼻中,谈鸣不住地呛咳。

眼看着郁渊的身影越走越远,谈鸣在身后又道:“听说哥是自愿救她的,怎么办,我又嫉妒了。”

郁渊脚步未停。

谈鸣立马追了上去,完全不在乎可能会被郁渊掐死的后果,一脸心疼地问:“哥你尾巴还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