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的啊。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聊?”谈鸣笑:“就算被蒙在鼓里,你也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事么?”

尤桃蹙眉。

“比如哥为什么怕我。”

尤桃这下真的是觉得好笑了:“郁渊怕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谈鸣不置可否:“你见过他意识错乱变成小孩儿的时候吧,我刚来的那天,那就是在怕我啊。”

尤桃深吸一口气,暗暗咬牙。

把别人的痛苦这么平淡地说出来,甚至带着奚落。

那天的郁渊她终身难忘,是那么地无助、悲怜,无人庇护,像是易碎的瓷器,生怕稍稍触碰一下,就会摔得四分五裂。

可落在亲弟弟的口中,却是带着炫耀意味。

她的心又在揪疼了。

她的少年,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触不可及,却如钝刀,生生地在割她的皮肉。

“谈鸣,你真悲哀,你的亲情观也令人发指。”

尤桃朝两侧看了看,甚至在想是不是应该跳个海,才能摆脱这人:“如果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些,请你闭嘴,你说话让人厌烦。”

谈鸣却还是在笑,并不在意她的言语讥讽。

他转而又道:“又比如你身边为什么总有狐狸,你还是不想谈吗?”

说完他盯着尤桃的脸,似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端倪。

但少女脸色却并未有任何变化。

谈鸣罕见地表情出现裂缝,眉头深深蹙起:“你知道他是狐狸?”

尤桃未答话。

谈鸣:“你真的知道……”

“所以呢?”

谈鸣苦笑一声:“他竟然什么都跟你说。”表情转而又自怜了起来:“好嫉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