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方才的乖戾渐渐消退,头顶的两只小狐耳弯折,顶她的手心,又蹭了蹭。

尤桃看着他手中的玻璃器皿,问他:“你在做什么?”

“在调试剂。”郁渊说。

尤桃正要问这是什么试剂,少年又说了话。

他笑了笑,说:“我想杀了她。”

第207章 他们都想要我的尾巴

尤桃抚摸着他狐耳动作一顿。

尤桃当然知道这个“她”是在说谁。

郁渊这种极端的想法和言辞,早在他展示暴戾的那一面时她就已经见识过。

就如那时候,他也曾明确地表露过想要将她关起来。

初时她会害怕、恐惧,会避之不及,如今当她越来越深入到郁渊的自我世界中,她只会心疼和不忍。

她始终认为,他本不是,也不应该是这样的阴鸷少年。

若年少时是欢愉的,那他本应向阳而生。

而不该是现在这般,竟会说出要杀自己母亲的话。

可那狠戾的神态中,更多却是悲悯与怜哀。

她的少年那样好,可为什么总是被无端伤害。

尤桃指尖轻轻抓握起他的狐耳,知道怎样的方式能够让他得到宽慰。

另一只手捧起他的颊侧,问:“为什么会这样想?”

“她不喜欢我。”他说。

或许是温柔的抚摸,少年方才的冷戾似乎正在缓缓褪去。

尤桃语气温和,循循善诱:“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小狐狸,她怎么会不喜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