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在看到出现在远处的少年时,忽地笑了。
那笑可怖至极:“儿子,站这么远干什么,过来说话。”
郁渊抬眸。
无比真实的一张脸,跨越了千百年,伴随着刺耳的男声,如恶魔低咒。
郁渊垂在腿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几乎是立刻就起了杀意。
他未动,过了许久,才终于发出自己的声音:“东西给我。”
“你有多久没来看我了?让我算算,好几百年了吧。”
郁渊未说话。
“郁氏正在做破产清算,我的好儿子,你把我上千年的基业都快搞没了,你说,我能如你愿吗?”
郁康成见人不过来,自己便主动推着轮椅往前去。
顶楼风大,吹起他的衣袍。
旁边保镖阻止道:“老板,危险。”
“不危险,我对他才危险。”郁康成笑着摆手,他余光看到少年在他往前去时,小小地退了半步。
像是满意极了郁渊的反应:“你看,他怕我。”
郁渊不再有动作,强行按住自己犹如本能的反应。
对他而言,能够和郁康成面对面说话,已经是他克服了上千年的恐惧。
他的确惧怕郁康成,从他强行要了自己的尾巴开始,从他见证了人类贪婪的本质开始。
他的亲生父亲,为了活着,可以做下所有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