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渊一掌圈住她的脚踝,指腹在上面轻轻刮着:“我住老婆家里,有什么不对吗。”
尤桃被人挠的一痒,加上这声称呼,浑身都酥了起来。
她嘟囔:“谁是你老婆……”
上一次听郁渊喊她老婆还是易感期的时候,正常的郁渊可从没这么喊过她。
掌心在脚踝周围游移,郁渊轻缓吐字:“姐姐都是我未婚妻了,不是老婆是什么。”
“只是答应了,还没…还没正式订婚呢……”
郁渊挠得她浑身发痒。
她想缩回脚,却根本动不了,越想缩,郁渊却抓得越紧。
大掌已经移至大腿,所经之处都如火燎般发热。
让她不自觉地蜷起脚趾,脚背绷直。
“刚刚姐姐说……回家我就可以下跪的。”郁渊俯身凑近,喉结滚了滚,神色暧昧不已:“现在……要跪吗?”
见她没说话,郁渊又欺身而下,咬字清晰:“老婆?”
压迫感袭来,少年身上气息环绕鼻尖。
俯身靠过来时,两只小狐耳已经钻了出来,不停地抖着,一条狐尾也晃晃悠悠地钻了出来。
郁渊左一个姐姐,右一个老婆,叫得她心尖儿不停地发颤。
“现在……?”尤桃屁股不停地朝后挪:“现在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
尤桃才将将挪了半分,少年身躯却已经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