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壮汉蒙了,这可怎么办?不是说这活很简单,就是吓吓他们的吗?能不死谁不想活着啊?
他们对视了一眼,良久轻声开口。“如果我们说了,可以保我们不死吗?”
曲婧宁闻言和顾饮对视一眼,“可以。”
“是曲家。”
“曲丞相家。”他弟弟补充,“他家的一个仆人找的我们,给了很多钱,足够我家团团治病的钱。”
“但是我们绝对没有接杀人的活,他们只是说教育你们下,还说你们出行没带护卫,都是一些仆人,肯定打不过我们。到时候我们放话你们惹到了孙家二爷就可以了。”
“那你们还攀扯摄政王?”曲婧宁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意图识别所说之言的真假。
毕竟她也没有完全相信顾饮的推断,那个理由同样也适用于他,不是吗?
“我脑子笨,一时想不起来了,就说厉害的吓唬你们。”领头的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曲婧宁看他的神情,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她叹了口气,曲家,父亲,真是好样的!
“有证据吗?”
“没有。”领头的壮汉扁了扁嘴,这种大人物怎么可能让他们留下证据。
“有有有。”
壮汉惊讶的看了弟弟一眼,“咋有的?”
他弟弟无奈白眼,对曲婧宁一脸讨好,“小的之前偷过东西,手速一流,和那个管事的交易的时候,我把他的牌子顺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