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真特么,该死的好听。

该死的蛊惑人心。

该死的磁性诱人。

“少装蒜,赶紧起开。”

君御瑾想再次把他推开。

这次用的力度更大,某人刚起来一点点,又压在了她身上。

君御瑾:“……”

【真是奇了怪了。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身体竟然升起了欲望。

难不成,我还被这狗东西做出感觉来了?

呸呸呸!

一共就三次,一次直接死了,一次要死不活,一次腰酸背痛,能有个屁的感觉。】

墨临渊:“……”

媳妇的想法,永远都那么精彩丰富。

别说,他还真想知道,前世的自己,是怎么把她给弄死的。

如果光凭那方面就把她弄死了,那他肯定是个‘畜生’。

还有,媳妇这几天喊他‘狗东西’和‘狗男人’的称呼,似乎变少了呢!

君御瑾:“……”

这狗男人,还不起来?

见他不为所动,明摆着就是想卡油。

某个小女人怒了,猛地一把将人推开,翻身就爬起来。

“墨临渊!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不杀你不找你报仇,不代表你可以……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不代表我就真的不杀你了。”

君御瑾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此时满脸通红的怒视着某人。

“娘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墨临渊真是感觉自己有种跳进湖里都洗不清的感觉,但他还是想努力的解释清楚。

真的是太憋屈了。

他举起手中刚才还在发光的白玉镯子给她看,委屈道:“是这镯子的搞的鬼,你看,它现在还发着红光呢!”

君御瑾冷冷地扫了一眼,白玉镯子依旧好好的戴在他手上,压根没什么红光。

“你是把我当傻子骗上瘾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