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在哪里去寻找子蛊?”

一旁的墨临寒,急得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恨不得替自己的弟弟受了这份苦。

倒是君御瑾皱了眉头,她怎么觉得,另外一条子蛊在她身体里呢?

“阿姐!你在想什么?”

小月见她这般冷静,不免疑惑的询问。

姐夫这么痛苦,以阿姐对姐夫的深爱,她不应该是这幅表情才对。

难道还有什么比姐夫安危,更让她值得思考和担忧的?

“我在想,我身体这段时间出现的奇怪感觉,是不是就是因为另外一条子蛊在我身体里?”

毕竟墨临渊从未和其它女子有过任何交欢,母蛊不可能通过皮肤产卵过度到别人身上,那么就只有她了。

“什么奇怪的感觉?”

美扎娜疑惑的问。

“就是我每次和阿渊皮肤接触一会儿过后,我身体就会像是中了春药一样难受,所以直到现在,我和临渊平时连手都不敢多牵一会儿。”

君御瑾也顾不得羞耻不羞耻了,哪怕在场的人是她父亲,兄长,弟弟,儿子,她也不在乎了。

她现在只想墨临渊平安,只想把他身体里的那只母蛊引出来。

“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

美扎娜一听,眼睛都亮了。

高兴道:“我想你身体里的蛊虫应该已经进化成雄蛊了,血月情蛊成长很快,短短几年时间就可以成年,成年后的子蛊可以选择成为雌蛊或者雄蛊,如果选择雄蛊,那么它就可以和雌蛊成对。”

“想必应该是五年前,你们……第一次的时候,子蛊就产在了你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