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的不得了。

顾凯琪也微微一愣，然后就是无奈又好笑。大概是觉得秦清瑶可能是不知道突然之间想什么了吧。

难得中二。

不知怎么回事，这样的中二，其实没什么想要配合的念头。但是或许是空调挺舒服的，还吃了根冰棍吧。

顾凯琪慢慢的说到：“我想成为一个出色的数学家，想要接触最美的真理。”

“有出国的准备吗？”秦清瑶这样问也不意外。

毕竟最好的一所学校，的确在国外。

顾凯琪愣了一下。

似乎有些纠结，初中时候他们还是网友，知道了彼此还是学生的时候，曾经也随口提及过未来。

那时候，顾凯琪的目标是以q大作为阶梯，去那所数学的圣地。

但是如今，他已经动摇。

秦清瑶叹了口气。

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想的太明白，也不算是好事。

才刚开学，自己就挑明了这个问题，有些为时过早了。

“你在烦恼这个吗？”顾凯琪没有给出自己的答案，而是反问了秦清瑶：“你也纠结在国内的莫云，和国外的学术环境吗？”

“我不纠结，我留在国内。进一步说我天赋可以弥补这份环境差距，退一步说我目标也没有那么远大。”秦清瑶不太在意的说道。

不否认学术氛围的存在。

但是没那么绝对。

秦清瑶看着对方：“我们不一样，我不想成为数学家，我的目标就是留校当个教授，研究数学是一部分，我总的来说想的还是轻轻松松的。而你，数学才是核心。”

顾凯琪笑了笑：“毕竟真理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