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百倍。

秦清瑶似乎察觉不到宋书的艰难,她抬手一撩,把睡衣带了过去。

然后醉醺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搞不清楚她要干嘛,宋书还是伸手扶了秦清瑶:“姐,你又干嘛呢!”

秦清瑶估计醉的厉害,往宋书怀里一靠,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洗澡呀。不洗澡怎么换睡衣呀?”

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逻辑。

一点毛病没有,但是这个时候提起来,就是大毛病的逻辑。

宋书深深的吸了口气。

压下了将对方打晕扔床上的念头。

觉得秦清瑶还算讲道理,可以试试看说服:“姐,你现在喝醉了,你站都站不稳,洗澡我怕你出事,你换个衣服睡觉,明天我给你洗床单被套。”

理由和解决方案都给出了。

一般情况,这样的沟通,在两个人清醒的时候,就可以成立了。

可问题是,现在的秦清瑶不清醒。

她听完之后,非常认同:“你说的很对,这样是对的。喝醉的人肯定不能洗澡,摔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着秦清瑶讲道理的态度。

正要松一口气的宋书,就听见后续:“可我没醉呀!!”

宋书:还是打晕了算了吧!

“这样,我们来做个实验,你要是能行,你就没醉,要是不行的话,你就不能洗澡了。”

“不做实验,我对自己拥有清晰的自我认知,请不要浪费我洗澡的时间!”

能清晰的沟通,但是又不是完全能。

宋书觉得,这样的秦清瑶,比起闹腾发酒疯,还让人头疼。

说什么都能给你接下去,逻辑清晰有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