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瑶这样想着，却很快的回了句：“我的私生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谈生意呀，跟牛总，就是你家想谈那一个。”

不得不说，足够气人。

反正沈括是不回信息了。

倒是牛总，看了过来，很快的反应过来：“沈总？”

“对～”秦清瑶笑了笑，牛总这个，她本来没有多想合作。

不过之前，沈括那家伙，竟然故意的炫耀一番。那秦清瑶自然也有必要炫耀回去。

牛总也笑了。

当初他就觉得秦清瑶挺有趣的，他这个人，也算是怪人。

别人要是知道谈生意的对象，不信任自己，偷偷的让助理防备着，多少应该是生气，就算是利益一致。也可以稍加为难。

但是牛总却没有这种感觉。

别人觉得云秘书不懂酒吧，信任他人，这是清纯干净。

觉得秦清瑶这种人心思多，什么地方都能生存好。这是脏。

可牛总不一样，他欣赏秦清瑶这类女性：“我跟沈总玩不来。他那个人，喜欢纯的，纯就纯，他那标准，分明是弱智。”

“英雄所见略同，我觉得我得回去给你加钱。”

“唉，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喜！”

两个人喝了两杯，就散了。

秦清瑶送走了牛总，想了一下，叹了口气。

她是认同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但是，既然都看见了，那伸手拉一把也不算是什么。云秘书没有牛总说的那么夸张，虽然秦清瑶一般来说，路上遇到这种人，多一个眼神都不给。

但是这一次毕竟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