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女孩安心了下来：“我比爸爸进步了，我现在不会故意伤害对方去表达情绪了。”

秦清瑶知道，这不是一回事，但是还是夸了孩子，说道：“你可以把空间留给爸爸妈妈吗？”

小丫头点点头，自己去玩了。

秦清瑶带着明建岳，回了房间，一个安静的，具备安全感的空间，更适合沟通。

明建岳突然能理解，秦清瑶的教育念头了。并不是他认为的那样……

和他小时候被逼着成熟当哥哥不一样。

他的女儿的懂事，并不影响她表达自己的内心。反而秦清瑶只是引导孩子，更好的说出来。

“抱歉……”

秦清瑶没听下去，直白的说：“这并不是谁的错。我至今都觉得，我们只是理解不一样，途径不一样，表达方式不一样。目的上其实不冲突。并没有原则上的非黑即白。”

这种冷静，衬托的明建岳格外狼狈。

秦清瑶说完，安静着，似乎等着对方消化，似乎等着对方自己去理解接受。

直到好一会儿，明建岳才说：“可以不离婚吗？这事情我知道我的问题所在，我会改的，我都听你的好么？”

太过狼狈了，即便明建岳察觉，对方或许不曾爱过自己，也仍旧舍不得抬头冷漠的说一句“离婚”。

秦清瑶觉得，对方卑微太过。

和自己预想的有些出入。

她并不需要，也不打算让对方‘都听自己的’，所以秦清瑶叹了口气，整个人软了下来：“明建岳，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