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温柔的语气。

眉眼之间，也带着柔和的情绪，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恶劣。

比起直接的一句‘你不配’，这温柔陈述，格外伤人。

明心好似又回到最狼狈的时候。

秦清瑶叹了口气：“你人生最后这一阶段，我会让你舒舒服服的活着的。明心，你想活下去没有错，你师父想你活下去也没有错。但是，我不想死，不愿意为你的生命献出一切，也不算错。”

何况，这种方法活下去。

秦清瑶即便不细想，都可以预料到，后面只会连接的产生悲剧。

甚至，因为这件事的暴露，秦清瑶已经猜到了，苏白大概经历过什么，才会这样不安。

随手的拿出一瓶丹药。

上好温润的瓶子，即便只是这个药瓶，都足以在门派之中，成为外门换取资源的存在。

用这样子的药瓶，装下的丹药，怎么可能，是普通货色。

明心看着那白嫩精致的手，举着药瓶，递给自己。因为动作，露出一截手腕。

明明已经活了不知道多久，秦清瑶却半点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同为女子，明心的手，即便没有什么操劳，也因为岁月，少了年轻特有的精致细嫩。

就看着眼前的手。

娇嫩的好似随手一折，就能把她折断。

“拿去吧。”秦清瑶声音平静，似乎因为明心久久不接，而催促了一句。

明心看着对方：“施舍吗？对于要杀死你的人，看她命不久矣，所以施舍？”明心讽刺一笑：“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