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秦清瑶的话，苏白呆呆的点头。

秦清瑶又说：“但是啊，你牺牲的人，他们也会有心爱的人。而且，改变命运，一换一估计并不是唯一的方法，换魂是我们交换。那万一改命呢？复活呢？悲剧之下，产生新的悲剧。悲剧的叠加，大概是地狱吧。”

这一番话，虽然模糊，还没摸透一切。但是苏白发现，秦清瑶已经知道了，未来的情况。

回忆起秦清瑶一贯以来的透彻。

对于自己重生之后的失控，也总能看透本质，温和化解。

本来都震惊，也淡了一些：“差不多吧，这世间，除去修仙，讲究因果的存在，还有一些，依靠悲剧，依靠负面情绪，想要攻占这个大陆的存在。”

上辈子灭世，一方面是秦清瑶的事情不可逆，苏白本身就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必要存在。

其次则是这个生物实在是让他厌烦，只要有人，就会有负面情绪。

所以有人，就无法消灭这个生物的存在。

苏白惹烦了，索性毁掉世界，想去陪秦清瑶。

这些，苏白没说。

秦清瑶也不知道，她只是听见苏白关于那个生物的描述之后，露出茫然，而后则是不可置信：“那怎么打败？”

而秦清瑶的期待，在苏白那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之中，硬是读懂了他灭世的理由。

秦清瑶噎了一下。

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她本以为改变了苏白命运，就可以改变世界命运，现在看来，天真了。准确来说，之前的世界，秦清瑶不需要涉及世界本身，她始终在处理小范围的个人情绪。

但是这个世界，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