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看着年岁长了之后，便淡定了的女儿，难得露出这样的模样，哈哈大笑了几句。

才说：“看来你已经有了想法了，是谁？”

“父亲，八字没一撇呢！”秦清瑶急得跺腿，秦相也就一问，知道女儿心底有成算，也就够了。

转而说：“阿瑶，你那日在佛寺说的话，虽然嚣张，但是不无道理。那人想踩你成就恩爱夫妻，扭转名声。他自觉是名声更受累，失了皇恩。我知你无谓，但是我确实舍不得你名声受累。”

秦清瑶明白，神色也冷静了下来，眼底是对秦相的依赖和信任，记忆里，父亲和阿暗一样，做了颇多。

不过那边有皇帝撑腰，反而……

但是记忆里，她不知他早有人了，有无所谓嫁给谁，想着日子是过出来的，何况嫁给谁不是嫁。

如今却不一样。

“爹准备，阿瑶都会配合的。”秦清瑶垂眸，藏下眼底的情绪，温顺异常。

秦相莫名的心疼。

半晌，哑着声音说了句：“我的阿瑶长大了，如今比起过去，越发的懂事了。”秦清瑶这样的环境成长，骨子里透着清高傲气。

倒不是说现在没有了。

仍旧清高，仍旧傲气。

但是又不一样了，她似乎在有底线的同时，更懂了现在的一切，过去秦相虽然知晓女儿聪明聪慧，但是仍旧担心，她还小，到底容易被欺负。

如今却真真觉得独当一面：“放心，没人能让我阿瑶受委屈。”便是天子，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