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瑶想着，便说：“让几个丫头轮流守夜吧，到时候我疼了，也好处理。”

阿暗拒绝了。

他只是认真的给秦清瑶说：“他有法子。”

后面，秦清瑶很少疼醒。

直到某一个晚上，有些想上厕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阿暗一脸严肃的给她摁腿，力度比起这些自小调教的丫鬟都恰到好处。

“怎么是你？”秦清瑶慢慢的坐起来了，想揉眼睛。

被阿暗抬手压了，问道：“力道疼吗？”得了秦清瑶摇头之后，才说：“我之前就想，抽筋最开始你可能不会马上醒，便想着观察一番，若是你没醒，就按摩缓解，你总该睡得好一点。”

“这样……那你还睡吗？”秦清瑶还有些迷糊，怀孕了有几分粘人，说话间，就凑了过去，往阿暗怀里蹭：“你太辛苦了，我就应该让丫鬟守着。”

阿暗察觉到秦清瑶的困意，眼神柔和，哄着跟人一起躺下，感觉秦清瑶扒在自己的怀里。

抬手一边轻轻抚摸，一边好似轻拍着，让人放松：“我可以抱着你，你的动静我都可以知晓，只是不深眠。丫鬟总不能盯着你睡觉。不合适。”

阿暗过去，也是常年紧绷警惕。

这样的入睡方式，他不觉得吃力。

秦清瑶却心疼：“人哪能这样，不好好睡觉怎么行？如今你白日要处理政务，晚上又要研究怀孕生产的事情，现在睡了都不安生。”

“你孕育孩子，比我更累。”阿暗这话是真心地。越是了解，越是后悔让这孩子的到来。

这么说虽然不好，但是阿暗总觉得，这孩子是秦清瑶分出生命去孕育的。生育这件事，太过可怕。

他是在拥有血脉相连的孩子的瞬间，灵魂都彻底安定了，那种感觉，就好像一直以来飘飘然的梦，落到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