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进到病房的时候，杨奇已经醒了。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在视线掠过他们三个之后，在空荡荡的门那里停留了片刻，而后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朝着他们说：“谁给的钱，我付给你们。”

“我给的。”周怡说道：“饿了不？小鬼头。不过饿了也没办法了，得打几天针了。”

这也是周怡跟秦清瑶说好的。

接下来周怡会判断，适合杨奇的医生。

“杨奇，我跟徐老师下午有课，这个姐姐叫周怡，他下午会陪你。晚上我会过来。你这两天没办法吃东西，所以我不给你带吃的，晚上我和徐老师会轮流过来，笔记或是一些生活上的需求，都可以跟我们说。”

杨奇低下头，好一会说了句：“不用，我不看笔记也不影响。”而后他靠在枕头上：“至于照顾我，我家会给我请阿姨。你们别费劲了。捞我出来麻烦了，放心，作为感激，我高考的时候，搞个好成绩。”

散漫且厌世。

徐延年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意外，只说：“我去开车，到时候你过来吧。”这话，是对秦清瑶说的。

对于杨奇，他似乎没有半点在意的情绪。

秦清瑶应了一声，看向杨奇：“成绩是你的，你是为了自己读书。”它的语气：有些重：“你要当什么样子的人，是你的选择，但是我要做什么，也是我的选择。”

说完，秦清瑶就离开，准备去上课。

刚走出来，徐延年却并没有离开，而是靠在走廊，两个人对视一眼。

秦清瑶说道：“走吧。”

莫名的，徐延年觉得，秦清瑶是知道自己没有离开的。

不仅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