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瑶喝下了最后一口粥。
不紧不慢的漱口。
一番行动下来,倒是显得婉嫔的行为,有些不上不下。
别说婉嫔,连宋贵妃都觉得这场合,自己是不是要说什么。
不过秦清瑶倒是开了口:“你知道自己不是,那你说说怎么罚?”
这话一出,两个人眉头一跳。
看着坐在那儿,透着几分吃饱喝足的慵懒的女孩儿,突然察觉,这个年幼的皇后,长得并不是她模样这样无害。
婉嫔眼底闪过一丝后悔。
但是却也并没有低头,还带着些许不甘,亦或是最后的挣扎,露出不解的表情:“虽然妾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是,娘娘不满,就是妾的不是!”
之前是一副‘我没这么说话,你这么理解,那可不能怪我’,现在又是一副‘虽然我没错,但是你觉得我错了,那就错了’的模样。
怪不得这个性子,能在后宫活下来。
生的好看,又咋咋呼呼的恰到好处。
秦清瑶却不吃这一套,或者说,她觉得这是送上门的工具人,放过了,都对不住对方的舍生取义。
“本来只觉得你不分场合,如今还觉得蠢而不自知。人啊,果然不能空有外表,内里空空,果然是要惹麻烦的。”秦清瑶这话,轻轻地。
和婉嫔咋呼的讽刺不一样。
秦清瑶的讽刺,好似一句感慨。
在婉嫔还要辩驳的时候,她直接摔了茶杯,那滚烫的茶本不应该落到主子手里,偏生秦清瑶手里的茶,滚烫的厉害。
几滴打在手背,婉嫔疼的一个激灵。